“神使大人……”
就在楚勝思考怎么撈錢時,一個西裝男恭敬地走過來。
“我記得你……”
楚勝看著西裝男,開口說道:“你叫小王吧?!”
“神使大人好記性……”
小王趕忙送上一個馬屁,心中卻忍不住苦笑起來。
記得第一次見楚勝時,他說以后當了賭場老大,還讓自已來當主管。
原本他也沒當回事,只覺得此人有什么大病,可讓他萬萬也沒想到的是,楚勝轉頭就殺了他老大,并且成功取代他老大成為了賭場新老大。
而楚勝也沒有食言,真讓他繼續管理賭場。
“有什么事嗎?!”
楚勝確認對方身份后,就開始詢問有什么事。
“回神使大人……”
小王趕忙進入工作狀態,恭敬回答道:“前些天您在賭場贏的錢實在太多了,我們賭場實在是拿不出來,您看現在您接管了賭場,是不是……”
“當然不行!!”
楚勝果斷拒絕道:“上班是上班,生活是生活,你們賭場欠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跟我在不在這里上班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
小王有些著急道:“我們這邊有規矩,每個月都需要給執事大人上供,現在眼看就要到月底了,要是上供的錢不夠,執事大人可是會怪罪下來的。”
“怪罪也是怪罪老A,跟我有什么關系!?”
楚勝一副無吊所謂的樣子,讓步遠去找死去的老A要錢。
“神使大人,萬萬使不得!!”
小王滿臉著急道:“執事大人雖然看上去很好說話,但手段卻十分狠辣,一旦觸碰到他的底線,連親媽都不眨一下眼,而上供就是他的底線之一。”
“放心!!”
楚勝滿不在乎的擺手道:“這么牛逼的人,我是不會留他到月底的,要是他敢不知死活上門要錢,我就送他去跟老A團聚好了。”
“啊?!”
小王聽的是目瞪狗呆,大腦更是直接宕機了。
他來南洋這么多年,囂張的不是沒有見過,但像楚勝這樣囂張的,他表示自已還真沒見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對了!!”
楚勝又開口問道:“我們除了賭場這個生意外,還有什么生意來錢快啊?!”
“啊!?”
小王又是一臉懵逼道:“我們萬神殿南洋地區,也就弒神藥劑,豬仔買賣,掏心掏肺,賭場娛樂,以及逼良為娼五門生意,沒聽過其他來錢快的生意啊!?”
“這不就是生意嗎?!”
楚勝瞥了眼道:“給我介紹一下其他四門生意,我看看帶你們去吃哪一家。”
“不是,神使大人……”
小王嚇出表情包道:“這弒神藥劑是K先生負責的,豬仔買賣歸大D所有,掏心掏肺是老B的,逼良為娼是花姐的,我們只能吃賭場娛樂這口飯,不能越界的!”
“你小子死心眼啊!?”
楚勝立馬恨鐵不成鋼道:“我們是什么?我們是亡命之徒啊?我們要是守規矩,我們來南洋干什么!?”
“啊?!”
小王立馬神情一愣,突然覺得好有道理。
他們之所以來南洋混,無非就是守規矩賺不到大錢,現在來南洋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死了,怎么反而老老實實守起規矩了!?
“四門生意……”
楚勝不再理會小王,撓著下巴呢喃自語道:“小K最近損失了一筆,現在對他出手沒什么油水,花姐逼良為娼賺的都是血汗錢,那個掏心掏肺的老B聽說手段很兇殘,所以選來選去就只剩下大D這個軟柿子了。”
“小K!?”
小王聽的眼角抽了抽,又趕忙開口分析道:“神使大人,大D的豬仔買賣看似沒什么技術含量,就是將天朝的人騙過來,但卻跟老B和花姐的買賣緊密相連,我們要是動了大D,那么老B和花姐絕對會出面的。”
“好像也是啊!!”
楚勝撓著下巴道:“老B的掏心掏肺,花姐的逼良為娼,都需要跟大D給他們提供穩定貨源。”
“是啊!”
小王趕忙勸道:“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大家在一起和氣生財,沒必要打打殺殺的。”
“放心,我是好人!!”
楚勝露出和善笑容道:“等下你去打聽一下大D運輸豬仔的路線,然后我們將其舉報給天朝,等大D落網之后,他這些年攢的家產和老婆就都是我們的了,至于他的生意愛誰管誰管。”
“啊?您管這叫好人!?”
小王再次驚呆在了原地,完全跟不上楚勝的思維。
本以為自已來南洋是當惡人的,可沒想到自已混了這么多年,在新來的楚勝面前,依舊跟個新兵蛋子似的。
尤其是聽到楚勝說舉報時,莫名想起K先生幾天前被查的貨,也讓他嚴重懷疑是不是楚勝去舉報的。
“我當然是好人!!”
楚勝立馬理直氣壯道:“打打殺殺是你們惡勢力干的事,我們好人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都是報治靈局處理。”
“我,我……”
小王欲哭無淚,感覺上賊船了。
早知道這個新老大如此的瘋狂,他說什么也不當這個賭場經理。
甚至他都能想象得到,以后南洋會有多混亂,自已的小命又會有多危險。
不過他現在已經上了賊船,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楚勝的頭號馬仔,要是現在離開投奔他人,不僅會得罪楚勝這個瘋子,還會被其他人當成奸細。
“好了,去辦吧!!”
楚勝揮手讓小王退下,一點也不擔心其告密。
因為他心臟的神紋已經被抽離了,還有剛剛收復的小蟲蟲,那可是先天境靈寵,足夠他在南洋橫行霸道了。
更何況他的本體已經達到宗師境七重修為,再加上百分之三十的白虎圣體加持,不敢說能正面擊敗先天境強者,但秒殺無上大宗師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他根本不擔心小王去告密。
不過為了穩健一點,他還是在小王身上放了只萬溶蟲監視,甚至還在整個南洋投放了數百萬只萬溶蟲當監控。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頭啊?!”
小蟲蟲忍不住發出心累的嘆息,仿佛坐在監控前上班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