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你兒子打沒打人?打人了就是不對!寶兒是什么樣的人,你不了解嗎?那孩子乖的很,根本就不可能會說謊!”傅老太太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對沈怡說道。
沈怡抿了抿嘴,“是,淮瑾打人是不對,可小禾罵人是不是也不對?”
“你怎么總揪著小禾罵人這事不放呢?”傅老太太冷眼看她,“還是說,有人當面議論咱們傅家人,你是會無動于衷的?”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沈怡微微蹙眉,“我之所以說小禾的不是,也是她代表了咱們傅家啊,罵人罵的那么難聽,別人要怎么看淮川娶的人啊?”
傅老太太又瞟了她一眼,“淮川娶的人,不也是你給挑的?”
沈怡被懟的啞口無言。
“快點給淮瑾打電話,把淮川他們兩口子也給我叫回來!”
蘇禾和李安良剛從外面錄超市買菜的視頻回來,就接到了傅淮川打來的電話。
“老婆,冷宇現在回家接你去了,你收拾一下,咱們回老宅。”
“啊?回老宅?干嘛呀?”蘇禾不解的問。
“今天寶兒約奶奶和媽出來見面,說了要解除婚約的事,自然就說了那天打人的事,奶奶叫咱們回去,問問情況。”
“真的嗎?”蘇禾驚訝,“寶兒做得好!”
“我知道了,一會兒老宅見吧。”她說完,掛斷了電話。
老宅里,傅老爺子不在家,和老友釣魚去了。
客廳里,傅老太太看著面前站著的傅淮瑾痛心疾首地問:“你說!寶兒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傅淮瑾下意識的朝沈怡看了一眼,隨后對老太太說:“奶奶,這件事你聽我解釋——”
“我就問你,是不是你打的?”老太太看他不敢直接回答問題,氣的用手直拍沙發扶手。
“媽,您別激動,咱先聽聽淮瑾的解釋。”沈怡把茶杯遞給老太太。
傅老太太生氣的一揮手,茶杯落到了地上,憤怒的說:“你別說話!”
傅淮瑾看奶奶是真的動了氣,只好咬牙點頭承認了,“是。”
“淮瑾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打人呢?還給那孩子打的那么慘!你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傅老太太又是憤怒,又是失望的說道。
傅淮瑾說:“奶奶,我承認我打人不對,可當時發生的事,我是沒控制住,我也不是故意的。”
“淮瑾啊,控制不住不是借口,寶兒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該打她!”
“奶奶,我知道錯了,我等下就去和寶兒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會了。”傅淮瑾識時務,只能先這樣服軟的說。
正說著,傅淮川和蘇禾到了。
沈怡見兩人進來了,忙不迭的說:“你們倆來的正好,小禾,我問你,那天在滑雪場,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氣呢?罵人罵的怎么能那么難聽呢?你看看,就因為你,惹出多大事來。”
蘇禾聞言,先是看了眼老太太,之后回道:“媽,我是成年人,有人指著我的鼻子笑話我和我老公,我覺得我不能沉默不語吧?我也不是傻子。”
“你是不傻!”沈怡一語雙關的說,“就因為你,現在寶兒要和淮瑾解除婚約了,看看你做的好事!”
蘇禾心說,我可不是做了好事嘛,但凡腦子夠用的,都會要解除婚約。
只是,她沒說話。
傅淮川開口道:“媽,你先別說小禾了。”
“怎么?淮川,我這個做婆婆的,還說不得你老婆了?你現在真是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娘啊!”沈怡陰陽怪氣的說道。
傅老太太沒好氣地說:“沈怡,你少說兩句吧。”
之后,她看向小兩口,說道:“淮川啊,你把那天在滑雪場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我說一遍,不許有隱瞞,更不許說謊!”
傅淮川看了一眼傅淮瑾,對傅老太太說:“奶奶,那天在滑雪場是這樣的——”
傅淮川事無巨細的把那天的事毫無隱瞞的都說了。
既然和傅淮瑾扯了遮羞布,他也沒必要再裝了。
傅老太太聽完,失望地閉了閉眼,緩緩起身,走到了傅淮謹的面前。
“奶奶……”傅淮謹從未在老太太的身上看到這副失望傷心的樣子,失聲喃喃的叫了出來。
“啪!”一聲脆響,傅老太太對他一巴掌扇了過去,用力十足。
傅淮謹被打的別過了頭去,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又轉了過來。
“老陳!”傅老太太厲聲喊道,大少爺鞭笞50下,在祠堂罰跪一晚。”
“媽!”沈怡激動的喊道,“你要打淮謹50鞭子?咱們家的鞭子都帶倒刺,50下淮謹怎么受得了啊?”
傅老太太嚴肅的說:“死不了,我也要讓他嘗嘗被打的滋味!老陳,帶下去吧。”
傅淮謹緊咬著后槽牙,瞪了一眼蘇禾,他心里明鏡兒似的,韓寶兒敢在奶奶面前告自己的狀,敢提出悔婚,都是眼前這個死女人的主意,一切罪魁禍首都是她!
陳叔帶著傅淮謹下去了。
傅老太太又看著蘇禾,說:“還有你,雖然你維護了淮川,維護了傅家的臉面,可這事做的到底是不妥的,你也給我跪著去!”
“是,奶奶。”蘇禾聽話的應道。
傅淮川急忙的說:“奶奶,讓我替小禾去跪著吧,她前些日子剛從雪災里出來,身子還沒恢復好,讓我替她吧。”
蘇禾拽了一把他,小聲的說:“我沒事的。”
“聽話。”傅淮川冷聲命令她。
沈怡看兩人還爭上了,不禁說道:“你們倆既然都這么想去跪著,那就成全你們,小兩口一起去吧。”
傅淮川和蘇禾齊齊看她,異口同聲的說了句“好”。
孩子們都下去了,傅老太太坐在沙發里,唉聲嘆氣。
“媽,孩子都受懲罰了,你就別生氣了。”沈怡小心翼翼的安慰她,“這件事是淮謹做的不對,委屈了寶兒,回頭我帶著淮謹去韓家賠個不是,道個歉,韓家人也不會說什么的。”
傅老太太無力的說:“道歉去可以,聯姻的事,我得再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