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加了一段內容,有敏感詞所以被打回去了,出不來,等明天駁回后我重修一下才能放出來昂,寶寶們覺得內容接不上是因為上章還沒更新出來,可以等上章替換了再看哈。】
露露要結婚了?
薇若拉這句話讓寧歡顏心頭微微驚訝了一瞬,捏著傳單的手都沒控制好力道,捏著皺了一個角,但她面上還是保持著不動聲色,只是在正常人該有的短暫錯愕之后笑了。
“是嗎?這么突然啊,大學都還沒畢業呢。”
薇若拉打量了一下寧歡顏的表情,語氣變得耐人尋味,她雙手環胸,做了美甲的手漫不經心得搭胳膊上輕點著,語氣中帶著試探。
“這不遇上好人家了嘛。”
“不過,寧小姐好像一點都不驚訝露露跟我的關系?”
寧歡顏眼神微閃,嘴角又輕輕上揚,故意給她們露了一個明顯的假笑。
“如果不是經過我男朋友的調查,這會兒我是該驚訝一下。”
“康納小姐明面上看起來大方得體,私底下小動作倒是不斷。”
“莊園的事還真是給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被明晃晃的拆穿,薇若拉神色不變,甚至笑得饒有興味,第一次正了神色打量寧歡顏,語氣玩味。
“哦?寧小姐何以見得是我指使的?就不能是這個骯臟的私生女見不得同階級的人突然過得舒舒服服,所以自已心生嫉妒嗎?”
“哦?那康納小姐跟露露同學都還是同一個父親的血脈呢,本質也沒什么區別吧。”寧歡顏收起了假笑,目露嫌惡。
“康納小姐沒事的話,多逛逛街,多打扮打扮也好。”
“沒事兒把心思用在正途上。”
“也可以像露露同學一樣去結個婚,給自已找點事做。”
“少關注別家情侶的事兒。”
說罷,寧歡顏像是懶得再跟她廢話了,整理了一下自已手里的傳單,面無表情的離開。
自始至終,她甚至沒有將眼神多放在露露身上一會兒,也沒有問她結婚的具體細節。
“看見了嗎?”
“像你這種骯臟的私生女,真指望別人能心大的拿你當朋友?還是收起你那點歪心思,乖乖等著出嫁吧。”
“別忘了。”
“你媽還在本家做客呢。”
薇若拉望著寧歡顏離去的背影,沉著臉,心里不痛快,又故意戳著露露的心窩子說話,語氣嘲諷。
露露提著袋子的手微微收緊,不動聲色得咬了咬后槽牙,咽下了喉嚨涌上來的酸楚。
在轉角處拐了個彎之后,寧歡顏停下了腳步,藏在墻體的后面,在她們三人收回視線轉過身后,她立馬掏出手機,將她們三人的背影給拍了下來,然后打電話給希芙。
“希芙,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可以嗎?”
接著,寧歡顏將她的打算給希芙說了。
三言兩語,根本都沒有多問,希芙痛快答應了。
……
珍緹還想繼續再逛會,三個人就沒有停下,又拐進了一家商場。
露露的神情已經稍顯疲憊,兩只手更是酸得已經麻木,卻硬撐著不讓薇若拉看出她一丁點不適。
從與寧歡顏分開之后,珍緹就有意無意得在薇若拉面前貶低寧歡顏。
諸如此哪里哪里不好。
一開始薇若拉還聽得心情舒暢。
但幾句之后,她那點若有若無的笑容就收了起來,瞪著一雙眼眸,停下腳步,幽幽得看著珍緹,沉著語氣。
“她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冷曜為什么還要看上她?”
一句話直接把珍緹給干沉默了,腳步也不由自主跟著薇若拉一起頓住。
被她略顯空洞的眼神盯著,這一瞬間,珍緹仿佛幻視了一條冷冰冰的蛇攀上自已的小腿,刺骨又可怕的寒意順著皮膚毛孔滲進了骨頭里,讓她不由自主得在心里打了個寒顫,心也跟著顫了顫。
冷曜為什么會看上寧歡顏,這她哪里會知道。
兩個杵著沒動,無聲的對視,珍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后背陡然冒出來的冷汗都要落下了。
兩個人也因此沒注意,前方有人正朝她們這邊走過來。
“薇若拉,我其實……”
珍緹絞盡腦汁想一個合理的解釋,然而話都沒說完,肩膀忽然讓人給撞了一下。
對方手里頭還拿著一杯可樂,“嘩啦”一聲,棕色的可樂不偏不倚潑上了她半邊裙子,干凈的裙擺瞬間染上了大片的污漬,連離得近的薇若拉也沒能幸免,雪白的印花裙上暈開了一大片痕跡,還順著裙擺滴落。
一整杯可樂,全喂給兩件裙子了。
“啊——你干什么?!”珍緹未說完的話半道就變成了尖叫。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神了,沒注意看前面。”希芙像被她的尖叫聲嚇到了,彎著腰連連道歉,慌張得想拿紙巾給這兩個人擦擦。
“都成這樣了!擦什么擦啊!擦得干凈嗎?!”珍緹惱怒得揮開了希芙的手,被可樂打濕的那一片皮膚變得黏黏糊糊的。
“這件裙子是我新買的!!”珍緹又氣又心疼,瞪著希芙的眼神簡直要將她大卸八塊!
“抱歉啊抱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兩位的衣服我一定會賠償的,這前面有個洗手間,要不我陪你們一起去清理一下?換身衣服。 ”希芙不停的道歉,將一個出門在外不小心犯了大錯的社恐無助形象展現得淋漓盡致。
衣服都這樣了,當然沒辦法再繼續逛。
珍緹氣歸氣,一個勁得數落希芙,卻也對現狀無可奈何。
就連薇若拉的臉色也陰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水來,她目眥欲裂,毫不懷疑若這會不是還在商場的話,恐怕她已經上手手撕了希芙!
兩個人無奈被她帶往了洗手間的方向。
她們今天所買的東西里正好有衣服,此時倒也省去了買衣服的時間,但這黏在身上的可樂漬肯定是需要濕擦一下了。
“你在外面等著,敢跑的話,后果你知道的。”薇若拉進洗手間前還不忘威脅了露露一波。
兩個有潔癖的大小姐當然不想自已剛買的奢侈品香水之類的還沒用就先進了廁所,便讓露露在外面等著,希芙隨她們進去清理。
自始至終,無論是她倆的對話還是被潑可樂這個小插曲,都不足以引起露露的情緒波動。
她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空蕩蕩的、沒有靈魂的木偶。
然后,在她們剛進洗手間一分鐘左右,一只手忽然搭上了露露的肩膀。
露露下意識得抬眸,下一秒她就對上了寧歡顏溫和的神情。
“跟我來。”她接過露露左手上的大包小包,順勢牽著她的手腕,帶她稍稍走開一段距離,兩個人隱蔽在拐角處這里。
露露因為她的出現而感到意外,怔怔得被寧歡顏牽著手走,目光不由自主得落在了搭在自已手腕上的那只手。
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溫熱感。
寧歡顏站定之后,將手上的好幾個袋子往地上扔,還不忘拿過露露右手的袋子,扔在一塊。
做完這件事,她才正視露露。
“我們的時間很短,我就長話短說了。”
“剛剛對不起,我是故意那樣說話的,并沒有把你跟她相提并論的意思。”唯有這樣說,薇若拉才不會懷疑她跟露露會不會成為朋友。
寧歡顏邊說著,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小紙片,她從宣傳單上撕下來的一角。
“這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你先收好。”
寧歡顏將小紙片塞到了露露的手里,放在她因為長時間提重物,已經被繩子勒得通紅的手心上。
“露露,結婚的事情你肯定不是自愿的,我會想辦法幫你。”
“你媽媽是不是被薇若拉·康納控制住了, 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嗎?”
露露一直以來死氣沉沉的情緒在聽到寧歡顏的這句話,如同死水一般的雙眸,總算有了情緒變化。
“你……”她錯愕得看著寧歡顏精準地說出了她的困境,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知道跟在她的身邊不是出自你本心,你也不要過分在意她說的那些話,她只是為了折辱你故意這樣說的。”
“我知道你很好,甚至不止我知道,其他人也知道。”寧歡顏握了握露露的手,不斷寬慰她。
“游輪上的紙條我知道是你偷偷塞給我的,謝謝你愿意冒著風險給我傳遞消息。”雖然還不知道薇若拉到底想利用她假父母的身份做什么,但露露的提醒,好歹也給了寧歡顏思考跟心理準備的時間。
露露的眼眶一瞬間就通紅了,她目光呆滯得看著寧歡顏,眼淚不受控制得從眼角溢出去,喉嚨酸澀得難受,酸得她說不出來話。
寧歡顏輕柔得用指腹先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興許是因為她安撫性的動作,帶給了露露一絲暖意,露露強行壓下心頭哽咽,逼自已冷靜下來,說重點。
“我也不知道我媽媽被帶去哪里了。”
“據那個女人說,應該是被關在本家,只有我跟卡爾森家族走完結婚流程,他們才會放我媽媽出來。”
露露的媽媽才做完大手術不久,后續還需要好好調養身體,露露完全無法想象現在被囚禁起來的母親會遭到他們什么樣的對待。
康納家族的那些人,個個都是魔鬼。
“好,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幫你。”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寧歡顏定了定心神,同時心里也在不斷的思考對策。
“另外,我知道你或許忍受了薇若拉·康納很長時間的折磨,如果想要報復回去的話,你必須搜集相關證據。”
“這個風險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冒?”如果只是輕飄飄的救出露露跟她媽媽,未免有些太便宜那個女人了。
露露毫不猶豫得點點頭,“如果你們能救出我媽媽并保護好她,我愿意做這些事。”
她別無選擇,只能相信寧歡顏。
更何況,薇若拉·康納的狠毒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情況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
就算再糟糕一些,露露或許也承受得起了。
大不了,跟那個瘋女人同歸于盡了!
“相信我,風雨過后一定會見彩虹的。 ”寧歡顏摸摸身上的口袋,總算摸出來一包紙巾,她抽出一張,溫柔得擦拭掉露露臉上的淚痕,接著將那包紙巾放在了露露的手心,合上她的手。
“去吧,別讓她們看出端倪了。”
“找機會聯系我。”
“好。”露露深深得吸了一口氣,將自已臉上的狼狽痕跡統統擦拭掉,接著開始反反復復得深呼吸,強壓下了心頭翻涌的思緒。
等她收拾好情緒,佯裝沒事人一樣得站回剛剛的位置,沒多久,換好衣服的珍緹跟薇若拉就走了出來。
寧歡顏這邊完事了之后,發了信息給希芙,感覺到口袋里的震動,希芙才放過了珍緹,就賠償這個問題,她們在衛生間里一直扯,扯得薇若拉的神情也越來越不耐煩。
不過,哪怕露露已經將情緒收拾妥當了,薇若拉盯著她微紅的眼角,還是看出了一點端倪。
“你剛剛干嘛了?”
眼淚可以不掉,但生理性泛起的紅卻不是幾秒鐘的時間就可以消掉的。
這么短的時間,哭什么。
露露被猛然質問,倒也沒有流露出慌亂的神色,只是擤了擤鼻子。
怯怯得回答。
“沒什么。”
“只是覺得可悲。”
“小姐該不會連流眼淚的權利都不給我吧。”
聽到露露的回答,薇若拉便以為是剛剛寧歡顏冷漠離開的關系,露露撐著她可笑的自尊沒有當她們的面悲哀,就避著她們痛哭。
這個蠢女人還真以為自已找了個能帶她脫離苦海的幫手呢。
“嘁。”
薇若拉頓時冷笑了一聲,目光輕蔑又嘲弄。
“悲哀什么?”
“嫁給卡爾森先生該是多大的幸福。”
“你就算想流眼淚,也得給我等到新婚之夜再流。”
“流一流高興的眼淚。”
“再痛哭流涕得跪下來,感謝我們康納家族,讓你一個私生女當上了一回闊太太。”
闊太太?
露露心頭泛起了冷笑,嫁給一個年過半百、變態還有特殊癖好的老頭當闊太太。
有十條命恐怕都在卡爾森那個老頭上不夠用。
露露垂下了眼眸,將滿心的恨意斂下。
笑吧,就趁現在笑吧。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這張神色癲狂的臉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