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顏仿佛變成了冷曜的小尾巴,每時每刻都想粘著他。
回到別墅后,哪怕被摁著親狠了,她也顫著身體牢牢抱住了冷曜,一刻都不愿松開。
兩個人衣衫凌亂得臥在了沙發(fā)上喘.息。
“這么招我,不怕等下吃苦頭嗎?”冷曜俯下身,吻了吻寧歡顏濕紅的眼尾,他被引.誘的幾近失控,寧歡顏的每一幀表情、動作,都牢牢得掐住了他的心臟,冷曜眼眶盡眥,幾乎要將懷里的美人揉碎了融入骨子里。
寧歡顏抬起濕漉漉的眼眸,摟著他的脖頸就是不撒手。
被親腫了的嘴唇微張,艱難吐息,臉頰泛著紅暈偏執(zhí)得注視著他。
“曜?!?/p>
“……老公。”
轟的一聲,如夏夜璀璨的煙花在腦海中驟然炸響,無數(shù)心動的瞬間、洶涌的愛意還有磅礴的情.欲都在這一刻決堤,肆意狂歡瘋漲。
冷曜徹底瘋了!
……
兩個人最終沒有在當(dāng)天下午坐游艇回去、當(dāng)天晚上也沒有。
寧歡顏的情緒大起大落,冷曜瘋她也跟著瘋,到最后不是哭就是喘,勾著冷曜的手在入夜以后終于無力的垂了下來。
驟雨初歇后,寧歡顏身體累得不行,精神上也疲憊,卻愣是睡不著。
她半邊身體趴在冷曜胸膛前,被他摟在懷里,微腫的眼皮下眼神看起來有些恍惚。
仿佛傻了。
美人微濕的額頭上粘著幾縷頭發(fā),眉眼間的風(fēng)情與嫵媚尚未消退,冷曜湊過去輕輕得吻了下。
“明天早上有課嗎?”
“……沒。”
“要請個假嗎?”
“……不用,明天早上回去,下午上課,來得及。”
寧歡顏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靈魂,只是憑借本能在回答。
因為出汗的關(guān)系,他們兩個身上都粘粘的,都還沒去洗澡。
但這會兒誰都默契的不想動。
冷曜輕笑了一聲,似乎沒想到她都這個狀態(tài)了,居然還惦記著學(xué)業(yè)。
歇了好一會兒,寧歡顏似乎才從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中掙脫出來,她的瞳孔從渙散到慢慢聚焦了起來。
好似終于從這場瘋狂的纏綿中拉回理智了。
“……我剛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她的聲音到現(xiàn)在還啞得不成樣子,也沒有絲毫的力氣從冷曜懷里掙脫。
更可怕的是,這會兒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
寧歡顏卻從兩人相擁的身體上判斷,冷曜似乎還有勁兒沒使完。
“那我怎么舍得?!崩潢自俅问?。
從下午到現(xiàn)在寧歡顏既縱容又主動熱情,加之知道了兩個人小時候的緣分,都有些收不住勁兒。
不過,寧歡顏的狀態(tài),確實有些奇怪。
跟她第一次醉酒那次有點像。
冷曜不懂她看向他的眼神里藏著的愧疚是什么。
不過,這一定是寧歡顏的心結(jié),于是他低頭親了親她破損緋紅的唇,說。
“寶貝兒,不管以前發(fā)生什么?!?/p>
“以后發(fā)生什么?!?/p>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們一直相愛,其他的,不管怎么樣,都不要多想?!?/p>
“我對現(xiàn)在的生活非常滿足。”
“也很感謝上帝將你送到我的身邊。”
若是從前的苦難都是為了現(xiàn)在這一刻,那冷曜覺得,他還是賺到的。
他太喜歡寧歡顏了。
喜歡到已經(jīng)不能用言語來形容,那是刻在靈魂中洶涌的愛。
不管怎么樣,都不會變。
寧歡顏鼻頭一酸,冷曜這句話在莫大程度上撫慰了她的心靈。
珍惜當(dāng)下,珍惜現(xiàn)在的一切,就是她能做到的最好的方式。
“謝謝你?!睂帤g顏環(huán)上他的脖子,依戀得埋進他的懷里,小心翼翼得蹭了蹭,低聲呢喃。
冷曜呼吸一重,大掌暗示性得揉了揉寧歡顏的腰,目光晦澀。
“寶貝兒,別抱得這么緊,我現(xiàn)在可沒有這么強的定力?!?/p>
“……”
寧歡顏神情呆滯,臉上浮現(xiàn)嫣紅,不好意思得低下了頭,卻沒有松開。
“那你忍一忍?!?/p>
她暫時不想松手,也不想再來。
糾結(jié)半秒,還是選擇讓冷曜自已憋住。
冷曜喟嘆了一聲,轉(zhuǎn)而摟緊了寧歡顏,既痛苦又甜蜜。
溫存了半個小時后,寧歡顏才被冷曜抱下床,準備去洗個鴛鴦浴。
……
冷曜沒想到的是,海島上一天一夜的甜蜜之旅成了他們在放假前的最后一次纏綿。
因為很快的,由于春季期末考的來臨,寧歡顏變得非常忙碌,就連他自已開始忙碌了起來。
舞蹈班的學(xué)員也越來越多,后來的時間寧歡顏也鮮少請假。
每天晚上的晚安吻跟早上去學(xué)校的早安吻便成了這段時間他們唯一的慰籍。
應(yīng)該說,冷曜的慰籍。
畢竟與冷曜做那事有時候可比辛苦訓(xùn)練累多了,次數(shù)上得控制一下。
這樣忙碌的時刻一直維持到了五月初的時候。
五月初是M大春季期末考的時間,考試周一連四天。
等所有的考試考完之后,幾乎所有死氣沉沉的學(xué)生們都原地復(fù)活了!即將迎來他們美好的假期!
而在假期開始的第二天,便是此前寧歡顏跟冷曜說好的,回家見家長的日子!
這天,寧歡顏早早就起了床,開始做準備。
要送給冷家長輩的禮物,這兩天冷曜都陪著寧歡顏陸陸續(xù)續(xù)買齊了。
因著今天要見家長的關(guān)系,寧歡顏必須保證自已良好的精神狀態(tài),于是在昨晚上無情的拒絕了已經(jīng)禁欲了有一段時間的某人。
而某人因為這段時間欲求不滿的關(guān)系,又啃起了薄荷糖。
沒有老婆在懷里,某個大男人根本睡不久。
尋著人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寧歡顏盯著一柜子的衣服發(fā)呆。
“怎么了?寶貝。”冷曜懶散得打了個哈欠,問。
“我在選今天要穿衣服?!?/p>
跟冷爺爺還有萊萊安的初次見面仿佛還歷歷在目,太過于尷尬,以至于她覺得自已以后七老八十了也不會忘記。
那么現(xiàn)在,她該穿哪套衣服。
才能顯得她這個人其實矜持端莊含蓄優(yōu)雅大方得體呢?!
至于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
嗯……有人問起的話,就說都是冷曜的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