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就到酒會當(dāng)天。
酒會會在當(dāng)天晚上7點開始,下午的時間寧歡顏請了個假。
他們M大附近的那個家下午迎來了好幾個人。
送了很多衣服奢侈品鞋子來供寧歡顏挑選,同時還要做妝造。
一排排精致漂亮的禮服被打理得整整齊齊掛在衣桿上,寧歡顏看得眼花繚亂。
來給寧歡顏做妝造的人也是在業(yè)界非常有名的造型設(shè)計師,名叫柯森。
萊萊安出席各種宴會場合很多造型也是他設(shè)計的。
這位有點‘娘’味的美國佬,在看到寧歡顏的那一刻,就似星點落入火堆,燃起了絢爛的火花,圍著她連連稱贊。
“哦~這張漂亮的小臉,還有這身材比例真是剛剛好。”
“還有這美麗的天鵝頸跟蝴蝶骨!”
“小冷總這是撿到寶貝了呀!”
柯森本來還想上手比劃比劃,但對上冷曜立刻掃過來的死亡射線,當(dāng)即訕訕得收了回手,不敢了。
看不出來小冷總還挺小氣的,這么大占有欲!
“小美女,這幾款衣服都很適合你,要不要試一試,這個怎么樣?”
說著,柯森率先拿起了一件黑色的抹胸禮服,外觀設(shè)計簡約大氣,腰的兩側(cè)是交叉式的設(shè)計,能很好的將寧歡顏身體的優(yōu)點都放大。
寧歡顏還沒說什么,冷曜就率先反對,“太露的不行!”
穿給他看可以,但酒會那種地方人注定不會少,其中不乏一些看起來色瞇瞇的集團(tuán)老總,若是他們的視線敢在寧歡顏身上打轉(zhuǎn),冷曜不能保證自已的拳頭不會硬。
寧歡顏其實也不太喜歡太暴露的,想法跟冷曜出奇的差不多,遂點了點頭,贊成冷曜說的。
“這、這也叫露?!”柯森嘴巴張成了O字型,險些以為自已是不是眼盲了,還特意湊近又仔細(xì)看了看自已手里的裙子,不就是抹胸款加上露個腰嘛!!!
衣桿上比這露十倍的衣服多的是!他挑的已經(jīng)算保守了!!
受不了這兩口子,柯森扶額。
但馬上又重新燃起干勁,拿起了一件紅的跟一件粉的。
相對那件黑色的,這兩件就要保守一些,也比較適合寧歡顏。
“這兩件呢?”
衣服倒是很漂亮,可寧歡顏總覺得,還差點意思。
差點意思就是,穿在自已身上,可能還少幾分感覺。
不過科森在挑衣服的期間,她眼尖的看到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一眼就入了她的眼簾,于是她指著衣服問。
“這件怎么樣?”
柯森揚眉,將手頭兩件衣服放好,去拿寧歡顏指出來的衣服。
這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白色旗袍。
整體為雪白緞面材質(zhì),采用無袖掛脖式立領(lǐng)設(shè)計,腰身是魚尾版型,衣身上刺著精致的立體花卉刺繡跟釘鉆花紋,緞面的光澤感搭配閃鉆點綴,在光線下呈現(xiàn)出了細(xì)膩的閃耀效果,中式韻味與精致感兼?zhèn)洌髿馄痢?/p>
在一眾西式禮服中,這件中式旗袍以別具一格的獨特韻味,牢牢吸引了眾人的眼球。
“就是這件!就是這件!!天啊!小美女,我敢說,不會有人比你更適合這件衣服了!”
柯森雖然是做妝造的,但不代表這里送過來的衣服都是他設(shè)計的,也僅僅只是粗略看了看。
沒想到還有這等寶藏衣服藏在其中。
“快去試試,我再給你挑選幾件首飾搭配,換好之后再做妝容跟頭發(fā)!”
柯森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看寧歡顏穿上這件衣服的效果了!
冷曜對這件衣服也沒意見,他很喜歡看小天鵝穿國風(fēng)元素的衣服。
“好。”寧歡顏拿了衣服進(jìn)去換,沒多久便走出來了。
這件精致的旗袍就好像是為寧歡顏量身定做的,將她的身材襯托的凹凸妙曼,豎起的衣領(lǐng)盡顯纖細(xì)的天鵝頸,裙擺右側(cè)的叉開得不算高,白皙的雙腿在縫隙中若隱若現(xiàn),純欲中夾雜著風(fēng)情萬種。
都還沒有做妝造跟發(fā)型,光是將這件衣服穿在身上,就已經(jīng)驚艷了在場的兩個男人。
“天哪!這就是中國的古典美人嗎!good!good!”
柯森連連豎起大拇指稱贊,剛穿上就有這種眼前一亮的效果,他現(xiàn)在非常期待做完妝造跟發(fā)型后的樣子了,催著寧歡顏趕緊坐下,接著又去叫助理。
給寧歡顏做頭發(fā)的是另外的人,柯森只負(fù)責(zé)給寧歡顏化妝做搭配。
“小冷總也不用閑著,那邊不是送來好幾套西裝了,選去吧!”
柯森已經(jīng)顧不上冷曜了,反正衣架子穿啥都好看,冷曜也不需要化妝,等會給他抓個頭發(fā)就可以了。
“不著急。”冷曜對穿什么衣服根本無所謂,等會隨便挑一件就行。
比起這個,他更期待小天鵝的完美蛻變。
“聽說萊萊安女士也會出席今晚上的酒會,怎么不過來一起做妝造?!”
柯森的消息靈通的很,萊萊安算是他的老主顧了,如果她想做的話,冷曜這個當(dāng)兒子的都得靠邊站。
“我媽本來是沒打算去的。”這種酒會要頻繁應(yīng)酬,麻煩的很,他們家要是每場宴會邀約都去,那一年都不知道要參加多少場宴會。
有些礙于人情推不掉的,他媽不樂意去,他也不樂意去,他爸就不得不去了。
但是,一聽說冷曜今晚打算帶寧歡顏去酒會上走走,萊萊安立馬改變了主意。
今晚上的酒會必須去啊!
給未來兒媳婦撐場面是一點,同時也是給她兒子保駕護(hù)航呢!
她代表薩默斯家族,冷曜代表冷家就行,這個不沖突!
至于冷云琿,當(dāng)然是又一次無情的被過濾掉了!
“兩個人做造型會花時間一點,她這次就由別人負(fù)責(zé)了。”冷曜隨口說著,視線還是專注在寧歡顏上。
柯森這會正打算給她先涂護(hù)膚。
寧歡顏倒是沒想到今晚的酒會,冷曜的母親也會去。
雖然她很喜歡這位熱情有活力的美女阿姨,不過因為跟冷曜才剛剛開始交往,反而有些不知道如何跟萊萊安相處比較好。
“我媽很好相處的,有她去我也比較放心。”似是看出了寧歡顏的想法,冷曜倚靠在一旁,微微勾唇。
“如果中途我需要走開一會兒,有我媽在你身邊,我也安心。”
雖然冷曜不覺得會有不長眼的人湊過來騷擾寧歡顏,但也要以防萬一。
“好,可以的。”寧歡顏幾年前她也陪寧母參加過這種性質(zhì)的宴會,其實應(yīng)付得來,但冷曜跟萊萊安的好意,她自然也不會不接受。
相反,這母子二人簡直貼心的不得了,讓寧歡顏時刻感到暖心。
不過國外的酒會或許跟中國的會不太一樣。
她也算是去見見世面了。
……
美國上流社會辦酒會,自然會選擇在金碧輝煌的酒店場地。
這個酒會是由美國一位喜好收藏酒的富商所辦,品酒是第一要素,第二要素自然就是作為一個平臺,可以拓展更多人脈。
要參加這個酒會門檻可不低,寧決也是花了大價錢才搞到了一張邀請函。
這場酒會上老美居多,但也不乏還有其他國的人。
中國也有幾個。
有近一大半的人帶了女伴前來,這次寧決只帶了兩個秘書來出差,一男一女,女秘書在這種場合下,自然會充當(dāng)寧決的女伴。
“晚上好勞倫先生,很高興認(rèn)識你,我是寧氏科技的總經(jīng)理寧決,有幸能參加這次酒會。”
在生意場上的寧決會跟在平日里大不相同,這是他為數(shù)不多會露出笑容的場合,哪怕只是假笑。
勞倫便是今晚這邊酒會的主辦方,一個五十多歲的美國佬,就如同他嗜酒如命一般,那黑西裝也遮不住的啤酒肚便是最好的證明。
“晚上好,朋友。”勞倫是一個性格相當(dāng)熱情開朗的美國人,酒會上邀請來的人哪怕有一部分他根本不認(rèn)識,這個人也會用最熱情的態(tài)度來回應(yīng)每一個到來的賓客。
“勞倫先生今晚帶來的酒相當(dāng)美妙,尤其是我手里這杯紅葡萄酒。”寧決嘴角噙著笑,透明的酒杯在他的手中輕旋,濃稠的酒液沿著杯壁緩緩流下,酒香味撲鼻而來。
“哦?寧決先生也懂酒?”勞倫揚眉,來了幾分興致,隨口問。
“略懂。”為了今晚這個酒會,寧決做足了功課,針對頂級葡萄酒闡述了一番自已的見解。
勞倫時不時點了點頭,對他的話表示了贊同。
寧決心中微喜,打算再接著說兩句,這時候,勞倫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也不知道是突然看到了誰,微微瞪大了眼睛,眼底倒映出了驚喜,不等寧決說完就抬手打斷了他,扔下一句不好意思,然后就大跨步得越過他走向了門口的方向。
寧決眉頭微蹙,下意識得順著勞倫走去的方向看過去。
酒會的時間是在七點開始,大部分人都準(zhǔn)時到了,少部分人姍姍來遲。
而現(xiàn)在剛剛跨進(jìn)酒會的三個人,無疑成了這次酒會中的視線中心點。
“哦天吶,萊萊安女士!真是好久不見了!”
勞倫表情夸張,熱情得上前去跟萊萊安打招呼。
“真沒想到能有如此榮幸邀請到你到場!”
“勞倫先生客氣了。”萊萊安大方得體的笑了笑,率先伸出手與勞倫握了一下,隨后向勞倫介紹了一下自已身旁的冷曜跟寧歡顏。
“這是我兒子冷曜,還有他女朋友寧歡顏。”
勞倫‘哇’了一聲,“好些年不見小冷總,長得越發(fā)英俊健碩了啊!還談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朋友!”
接著也伸手跟冷曜握一下。
“多謝夸獎。”冷曜客氣的回了一句。
他從小就對這種場合不感興趣,冷云琿自已能去的場合他基本不會跟著一起,在座的很多人其實都沒有見過他。
但不管是冷家還是薩默斯家族,在場的所有人都不陌生。
這位跟在萊萊安身側(cè)的未來冷家繼承人一亮相就迅速被人盯進(jìn)了眼球里。
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搭配款式簡約的白襯衫,鶴立于人群中顯得越發(fā)挺拔,金棕色的頭發(fā)被整齊得往后梳,只余幾縷發(fā)絲垂在飽滿的額前。
再看看他帶來的女伴,竟然是一位長相非常漂亮的中國美女。
仿佛量身定制的旗袍將她的身材襯托得玲瓏有致,臉上化著精致絕美的妝容,烏黑的頭發(fā)被設(shè)計成了半盤發(fā)的造型,若有若無的碎發(fā)從鬢角溢出,一根精致的珍珠發(fā)簪斜斜得插入其中,給這一頭青絲做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點綴。
寧歡顏的妝容是搭配著衣服來化的,眉形的彎弧類似遠(yuǎn)山,根根分明的睫毛下是一雙沉靜如秋水的漂亮眼眸,仿佛從江南水墨畫中走出來的古典美人,一顰一笑間素盡了東方美人的含蓄與芳華。
兩個人站在一起,該是格格不入,卻又顯得分外和諧。
踏進(jìn)這個酒會的這一刻,除了成為眾人視線中的重點觀察對象,自然也少不了竊竊私語。
“那就是小冷總?!長得可真俊啊!太有男子氣概了!聽說還是練拳擊的?!”
“我也是第一次見,他身旁的中國小美人不知道是不是他女朋友,兩個人的動作看起來挺親密的。”
“冷總本來就是中國人,兒子談個中國女朋友倒也正常,就是不知道那位美麗的小姐是什么背景,應(yīng)該跟冷家比較門當(dāng)戶對吧?!”
“汗,只要人家小冷總喜歡,這年頭誰還講究門當(dāng)戶對,都把人帶到這種場合來了,還是跟萊萊安女士一起過來的,想必已經(jīng)見過家長了,怕是要不了多久,估計就能聽到那位小冷總的好消息了!”
周圍的議論寧決都聽進(jìn)了耳朵里,從看到寧歡顏出現(xiàn)的那一刻,寧決的眉頭就擰得老高。
莫名還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冷曜帶著她突然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是巧合,還是……
寧決抿了抿唇,由于前天跟寧歡顏鬧得不太愉快,他暫時選擇了按兵不動。
然而除他以外,酒會上其實還有其他不太友善的目光盯著這一幕。
握著透明酒杯的手在一點點的收緊,冷白的手背上隱隱可見青筋。
薇若拉·康納的視線陰沉得像個女鬼。
從不遠(yuǎn)處的三個人其樂融融的踏入酒會現(xiàn)場開始,她那張在酒會上偽裝溫柔大方的面具就開始出現(xiàn)裂痕了。
“你怎么了?薇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