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我不是……”周潮被寧歡顏連番的質問給堵得說不出話來,又聽到周圍同學的唾棄聲,火發到一半就心慌了,下意識就想為自已開脫。
阮夢初瞧周潮這模樣,哪里不知道他開始動搖了。
暗自咬了咬牙。
“歡顏,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是我真的沒有藏針!”阮夢初飆淚,哭著辯駁,左右沒有證據,這件事她必須咬死了不承認。
如今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她暫時不能把周潮這個唯一的籌碼也丟了,于是在說完這句話,又反手抓住了周潮的手。
“周潮,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你知道的啊!”阮夢初一只手捂著肚子,哭的可憐又可悲。
“我大一就跟你在一起,可是你掛著跟歡顏的婚約不肯解,哪怕你后面知道跟她的婚約無名無實了,你也還是不肯放開她,可我呢?我哪怕懷了孩子都只能做你沒名沒分的地下情人!還天天聽你畫大餅!”
“我瘋狂嫉妒歡顏跟你有婚約,才會做出那些錯事,你自已指責我腳踏兩條船,你自已還不是一邊跟我在一起,一邊又吊著歡顏,哪個都不肯松開!”
“你——”周潮被她指責的嘔血,面色瞬間青一陣白一陣,更甚者阮夢初這番話剛落下來,圍觀的學生們又是一陣臥槽,連連驚嘆。
“渣男賤女真的是絕配啊!”
不知道是誰先說出了這句話,立馬就獲得了所有同學的連連附和。
而周母跟阮母已經因為阮夢初這番話而腦袋恍恍惚惚,甚至連自已姓甚名誰都快忘了。
阮母麻木的盯著阮夢初跟周潮,以及跟自已一樣狼狽的周母,恍惚覺得,今天這一出鬧劇,他們所有人都是小丑。
“阮夢初,你所做的一切我不會輕易揭過。”
“還有你周潮,麻煩你以后滾遠點,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寧歡顏冷靜的警告了他們一頓,隨后扭頭就走。
戲已經看的差不多了,她也該去收收尾了。
遠離了眾人的視線,寧歡顏一掃剛才備受打擊的模樣,今天大獲全勝,每個人的演技都超常發揮,寧歡顏露出了一抹松弛的笑,眼底透著清淺的光,仿佛長久以來繃在內心的某根弦,終于被溫柔的撫開了。
寧歡顏低頭,在小群里發了信息,[小分隊任務完美完成!!]
AILIAILI:[yeah!!]
YaYa:[我都看爽了!太過癮了!當場吃瓜看得我津津有味,恨不得拍手叫好,不過愛爾,你真的沒事嗎?]
AILIAILI:[沒事,該難過早就難過過去了,這是我最后一次為渣男流眼淚,從此之后不會了。]
dadada:[好樣的!]
YaYa:[好樣的!]
dadada:[等明天我另一場舞臺表演結束,我們一起去慶祝一下吧!]
今天一事,著實痛快,自然該慶祝。
埃莉愛爾跟蕾婭同時回復了好。
等明天舞臺表演結束后,時間再定。
現在寧歡顏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就是把胸牌式記錄儀里拍到的東西交給老師。
爆出剛才的事情后,阮夢初就有了害她的動機。
她再提交上去也不突兀。
胸牌式記錄儀被她隨身放在包里了,寧歡顏還得回更衣室那邊去拿。
正想著,她便往更衣室的方向走,才走了一小段路,拐個彎以后,寧歡顏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不遠處,男人從走廊的另一頭走過來,手里頭捧著一大束精致的花來找她,這次還是鳶尾花,但不是絕對寶藏,而是一整束的加勒比女王。
高貴,優雅,智慧,勇氣,勝利以及永恒的愛。
“解決完了?”走廊的盡頭窗戶有光折射進來,此時光線恰到好處,穿著白襯衫的冷曜自暖黃的那一端朝她緩緩走過來,西裝褲包裹下的雙腿步履從容。
笑意從嘴角漫上雙眸,深棕色的瞳孔漾著寵溺,比人先一步抵達的,是言語與花香。
冷曜知道今天一整天對寧歡顏很重要,不僅僅是舞臺的表演,還有她未盡的快意恩仇。
所以在寧歡顏舞臺結束后,他沒有第一時間過來找她。
同時也告誡自已的家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在今天打擾寧歡顏。
她有屬于她的戰斗。
他今天能做的,就是等待。
寧歡顏深深得看著冷曜朝她逐漸靠近,倏地,她也動了。
一步,兩步,三步,下一秒,她驟然加快了腳步。
同一時間,冷曜張開雙臂,古色古香的紅衣小天鵝帶著濃烈的色彩與情感,撲進了他的懷抱,深深埋進他的胸前。
冷曜兩只手都環住寧歡顏的腰背,低頭將鼻尖抵在她的頭頂,深深嗅著來自她身上甜甜的氣息,那束散發著芳香的加勒比女王抵在她的后背。
他的小天鵝被鮮花與他的體溫包圍住了。
兩個人一時無言。
寧歡顏呼吸間全是來自他身上清爽的氣息,心里忽然涌現出了一絲沖動。
有點想親他。
其實不光是寧歡顏有這個想法,冷曜也想。
紅衣古裝舞蹈服的寧歡顏實在太讓他驚艷了,更別說人現在還緊緊抱著他,隔著布料,冷曜覺得自已抱住了一團紅色的棉花糖,不僅甜,還綿軟。
他恨不得現在就吞了她。
然而現在雖說四下暫時無人,卻也隨時可能會出現人。
所以寧歡顏只是放縱自已抱了冷曜幾秒,就松了手,也示意冷曜放開她。
“我還有一點東西沒交給老師,你在這里等等我?”寧歡顏雙手搭在他的前胸上,甜甜一笑。
“好。”冷曜搭在她腰上的移動了,粗糙的大手落在她白皙的前額上,揉了揉她的發,隨后湊過去,在她的眉心處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寧歡顏挑了挑眉,下一秒,她大膽的踮起腳尖,搭在他前胸的手順著他的肌肉輪廓往上滑,勾住他的脖子彎下來,蜻蜓點水的回了他一吻,落在嘴角。
不等冷曜反應,就迅速退開,馬上溜走去找劉老師。
冷曜下意識地伸手抓了一下,沒抓著東西,手心處溜走了一陣帶著香氣的風。
男人失神地笑了下,喉結滾動了一圈,發出了一聲喟嘆。
真是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所以,他這幾天是不是可以籌備一下,正式向小天鵝表白了?
嗯……必須是!
一想到就干,冷曜將花轉移到左手,右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單手打字給羅恩發去信息。
“羅恩叔,這周六在莊園,我要向歡顏表白。”
羅恩當即秒回,“沒問題少爺!!”
多一個感嘆號是羅恩對少爺的春天終于來臨的激動。
具體的細節他們可以回頭再探討。
反正,他必須給小天鵝一個完整的表白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