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哭鬧的孩子是我弟家的,在這邊有些不習慣,我弟妹就將孩子帶回鄉下了。”年長男人回答。
他對這些問題都對答如流,看著也不像撒謊的樣子,小張和幾名公安對視一眼,互相搖搖頭。
這是沒找出破綻。
小張說,“我們要整個屋子搜查一下。”
男人點頭,“公安同志請隨便。”
這房子結構比較簡單,一共三個房間和一個廚房,還有一間正屋,是吃飯和平時待客的地方。
江景輝和小張以及其他公安挨個房間檢查,幾人連老鼠洞都沒放過,每間屋都沒發現有任何可以藏匿的地方。
最后又到了廚房,櫥柜、米缸、水缸等這些看似能藏匿一個小孩的地方全都看過,可里面除了生活上該放的東西,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江景輝也陷入沉思,難道敵特真不是這幾人。
可惜他對敵特將孩子擄走藏匿的地方一點都想不起來,也不知道是當時他沒留意地址,還是報道根本沒報道。
“公安同志,檢查好了嗎?”男人態度很恭敬。
小張又看了其他公安一眼,大家還是一無所獲,便也不好一直賴著不走。
“謝謝配合。”
男人微笑道,“都是我們該做的。”
江景輝看了這個人一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哪里不對勁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
無奈只能跟著幾人往屋門外走去。
來到院子里,看到被他們踹壞的院門,小張和其他幾名公安還不好意思。
“抱歉,把你們的院門弄壞了,我們馬上給修好。”
小張準備將院門修好了再走。
可男人很好說話,直說很理解他們的工作,一點也不介意他們直接破門而入。
“沒關系,這院門我們自已修就好了。”
小張和其他幾名公安又說了幾句抱歉的話就準備離開。
江景輝走在最后,就在他正要踏出院門的時候,余光瞥見院子角落的一個大狗窩腳步就是一頓。
這家養狗了?
怎么他們剛才破門而入都沒有狗吠聲?
還有一點,這年頭養狗的不多,養狗的話也不會專門弄一個狗窩。
而且這個狗窩看著就像是一個小房子,用木頭搭建的,里外都鋪了稻草,外面居然還鋪了一層油脂。
這樣的狗窩條件或許再過二十年是常見的,但現在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很少有人家花這個心思弄這么好的狗窩。
江景輝朝著狗窩走去,男人攔住了他,“公安同志,還有事嗎?”
前面的小張和其他公安聽到這話,齊齊回頭。
小張轉身回來,“怎么了?”
江景輝指了指狗窩,“我就是好奇這里有這么大個狗窩,我還挺喜歡狗的,想看看他們養的什么狗。”
小張也湊上前來,“你們還養了狗,剛才我們闖進來怎么都沒聽見有狗叫?”
男人回道,“我們家的狗比較溫順,一般不攻擊人,最大的喜好就是睡覺,估計這會兒已經睡著了。”
江景輝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狗不看家,整天就知道睡覺的。
“啥品種這么好玩?我看看。”
說著他就上前彎腰要看狗窩。
男人立馬上前攔住,“公安同志,你小心點,雖然我家狗狗比較溫順,但有誰打擾它睡覺,它還是會發怒的,惹毛了也會咬人。”
江景輝豪不在意地道,“沒事,我就看一眼,再說我這人不僅喜歡狗,也招狗喜歡,一般的狗還真不會咬我。”
說實話,擱以前他還真不敢輕易惹狗,現在的狗都是看門狗,不是純粹的寵物,都是會咬人的。
現在他能裝作若無其事不怕狗的樣子,也就是仗著練了胡來功法。
見他執意要看狗,男人也就沒再阻攔,但也是緊跟在身邊,不斷提醒。
“公安同志,你可得小心點,給你看一眼,盡量別吵醒它。要是它醒了你就趕緊躲在我身后。”
江景輝看了他一眼,對方這防護的姿勢看似在保護他,可他怎么覺得這人是時刻準備著攻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