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輝一溜煙地跑回家沖進了院門,轉頭見大塊頭沒有追過來,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氣。
正在院子里的沐雪看到這一幕,疑惑地走到院門邊也歪頭朝他身后看了看。
“怎么了,后面有人嗎?”
怎么感覺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江景輝笑著道,“是熊大壯,他要找我切磋身手,那我可不得跑快點。”
沐雪緊張,“他這是想打你?”
江景輝拉著她往屋里走,糾正道,“不是想打我,只是切磋。”
沐雪都快哭了,“他那快頭找你切磋不就是想趁機打你嗎?你怎么得罪他了?”
江景輝解釋,“真是想打我,是今天在山上打野豬的時候,咱們一共解決了五頭大野豬,其中四頭是我殺的。”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當時的情形,“我一刀一個一刀一個,就跟切菜瓜似的。”
說著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怎么樣,你男人我厲害吧?”
沐雪聽得心驚膽戰,一頭撲進他的懷里,緊緊抱住了他,哽咽道,“阿輝,咱們以后不上山了好不好?太危險了!”
她還以為打獵的是熊大壯,其他人就是跟去打醬油的,誰知也要跟著打獵。
隨隨便便就能遇到野豬,太危險,她可不想他去冒險。
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她也是活不了的。
江景輝沒想到小妮子會這么擔心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好了媳婦,你就放心吧,以你男人現在的本事,不會有啥危險。”
“你少騙我,你有什么身手我還不知道嗎?”
“沒騙你,你忘了,這段時間我練的胡來秘籍,就是一種厲害的武功秘籍。”
“真的?”
沐雪將信將疑,“這什么胡來秘籍不是鍛煉那方面的嗎?怎么會是武功秘籍?”
江景輝一愣,隨后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雪被他笑得臉紅,推了推他,“你笑什么?”
江景輝捧著她嫣紅的臉嘬了一口,一臉揶揄。
“媳婦,誰告訴你這胡來秘籍是鍛煉那方面的?”
沐雪臉紅的滴血,結結巴巴道,“難,難道不是嗎?自從,自從你練了那個后,就更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景輝再次大笑出聲。
“媳婦,你也太可愛了,這秘籍真要是鍛煉那方面的,你怎么可能受得住?我定會讓你天天下不了炕。”
沐雪紅著臉瞋他一眼,小拳拳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討厭!”
她這力道跟撓癢癢似的,撓得江景輝心癢難耐。
一把抓住她的手,軟弱無骨,感覺輕輕一捏就能給她掰斷。
江景輝都不敢用力,不輕不重地握著,將人又往自已懷里帶了帶,兩人貼得更緊了。
“媳婦,以后想夸我厲害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說什么我是練了啥秘籍。”
沐雪羞得不行,“我沒有…”
她掙脫他的懷抱,“我去給你燒水,你洗個澡。”
話落人就往出廚房跑去。
江景輝怔了怔,媳婦怎么沒想到給他弄點吃的,而是讓他先洗澡?
難道是自已在山上跑了一天都臭了?
他抬抬胳膊使勁嗅了嗅,好吧,還真有點臭了。
自已殺了野豬又扛了一頭回來,身上多少沾染了一股野豬的騷味。
難怪遭了媳婦的嫌棄。
等燒好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江景輝都覺得身上輕便了很多。
“媳婦,我餓了。”
沐雪已經給他熱好了飯菜,是中午她在家做的,這會兒拿出來熱熱就行。
今日上山,江景輝一行人就他一個人帶了食物,其他五人都沒帶。
下山的時候,他只能將自已帶的食物分給大家吃了。
沐雪給他準備的是一人份的,幾人一分,也就能嘗個口味,塞牙縫都不夠。
這會兒早就餓了。
狼吞虎咽地將飯吃完,江景輝將碗筷往桌上一丟,眼巴巴地看向沐雪。
“媳婦,我還沒吃飽。”
沐雪忙去拿碗要去給他盛飯,江景輝按住她的手。
“媳婦,我說的不是這個。”
他起身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沐雪啊得一聲伸出雙手攀上他的脖子,秒懂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她掙扎,“快放我下來,這青天白日你想干嘛?”
“你!”
小妮子反應了兩秒才明白這簡單一個你字的含義,頓時臉爆紅。
江景輝開懷大笑,這小妮子可真不經逗。
“阿,阿輝,咱們等晚上好不好?”沐雪試圖讓他放棄白日宣淫的念頭。
江景輝哪里肯,剛才被小妮子無意間撩撥起了火氣,必須滅一滅才行。
“不好,晚上還有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