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她撇嘴。
看到霍真真那樣，我想起了我家的丑雞，總是想跟我干架的樣子。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霍真真我是真想征服！
“行，早晚，我要征服你！”東北話說，這女人真特么的軸啊，老子也要上勁了。
很快，我娘叫我們吃飯。我倆這才穿好了衣服，然后坐在了餐桌上。
然后，我問了我大哥大姐還有表姐的事。
我爹說，“你大哥決定開摩托車店了，店里離不開人，你表姐你大哥大嫂他們，全都住店里。有時候一忙活就是半夜。我跟你娘偶爾他們送送飯……”
我說，“那還好。”
我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霍真真，隨后說，“你們啊，什么時候把婚禮辦了。”
提到這事，我突然有點(diǎn)尷尬。我和霍真真的關(guān)系，還真沒法說。
你要說結(jié)婚吧，我覺得也勉強(qiáng)能行。但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結(jié)婚反而是一種束縛。
然而下一秒鐘，我卻愣住了，霍真真這女人跟我勁勁兒的，但在我娘面前，那就像是個乖寶寶，她對我娘微笑，“娘，我跟馮寧商量過了，晚兩年的。我還要完成學(xué)業(yè)，還要去闖蕩。他呢，性格像是個小孩，也需要穩(wěn)定穩(wěn)定。”
你瞧瞧，她說的是人話嗎？說著說著，竟然就把鍋甩在了我身上？
我娘說，“閨女啊，你這話說得對，這小馮寧啊，有時候就真是個小孩。你要多擔(dān)待，她要是氣你你就找我，我打他。還有，他有錢，你讓他給你錢花，這小馮寧可有錢了，不用省。”
這話一出來，霍真真被逗得咯咯直笑。
但眼下我卻郁悶了，我看著我娘，我再想，這真是我親娘嗎？胳膊肘都快把我懟飛了！
我爹全程不咋說話，吃過飯他收拾桌子，然后忙碌。霍真真還是挺會來事的，要去幫忙，但被我爹我娘給勸走了。
酒足飯飽，我和霍真真出去散散步，眼下新年已經(jīng)過去了，但這氣候越來越冷。
沿著街道往下走，我倆又聊到了夷的事。我說，“它什么時候出現(xiàn)？”
霍真真說，“我能感受到，它在找我，三天……三天之內(nèi)。”
說完，她突然看向我，帶著一絲詫異，“馮寧，我們其實(shí)并不熟悉，你真的愿意為我那樣做嗎？聽你的話，夷要是封印在你體內(nèi)，它會折騰你。”
我說，“這樣不就解決了你的問題嗎？你應(yīng)該很期待吧？”
霍真真點(diǎn)頭，“是的，它折磨了我二十幾年，我因?yàn)樗蝗水?dāng)做怪胎。我無時無刻地不想它死。但我覺得，你這樣為我，不值得。”
我盯著霍真真，然后在她臉上掐了一下，我說，“霍真真，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霍真真沒說話，我也突然沒聲了。但對于征服這女人，我勢在必得。
咋說呢，征服她好像成了一種欲望，不是用行為打動，我是想讓她臣服。
像陳紅那種臣服！
這是兩個犟種碰到一起了。
我倆沿著河邊走，一路上無聲，到了晚上，我倆直接回了我那小屋一起睡了。
我也沒覺得咋樣，霍真真也沒覺得咋樣，倒是我爹我娘震驚個夠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刷牙洗臉，然后去走步，回來之后就能吃到我娘做的早餐。
而我也是突然發(fā)現(xiàn)，我娘真的很細(xì)心，早上有餃子，有剩飯剩菜，還有饅頭，米粥，豆包。
總之非常的豐盛。
吃過飯，我似乎又成了那個該溜子，想干啥干啥，也不愁吃喝。
我也很享受這種時光，起碼在那夷到來之前，應(yīng)該都會是這個樣子。
“馮寧？你是馮寧吧？”結(jié)果，我在家門口碰到了個青年。
他跟我年紀(jì)差不多，長得挺高的，樣子普通，我也覺得熟悉。
隨后，我突然想起來了，這人是我一個發(fā)小，我說，“你是潘博？”
潘博說，“是我。”
潘博看到我，眼睛有點(diǎn)紅了，他在我身上打了一拳，就是那種哥們之間的拳頭。
我也很驚喜，我這人沒啥朋友，但發(fā)小還是有幾個的。其中我跟這個潘博最好，我倆家一個村頭一個村尾。
我倆是光腚娃娃。
我成了傻子之后，有幾個發(fā)小不跟我來往了，但潘博總來看我。
他學(xué)習(xí)好，后來去了城里上學(xué)，幾年也不回來一次。上次見面，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我說，“我們應(yīng)該有七八年沒見了吧，我聽說你去了城里，時間過得真快啊。記憶里，還是你上學(xué)打架，我給你出頭呢。結(jié)果，咱倆一起被打。”
潘博說，“嗯啊，確實(shí)很久了，我上初中就走了，一直到現(xiàn)在大學(xué)畢業(yè)都沒回來。這不，我爺爺有點(diǎn)事，所以我趕回來看看。”
然后潘博又看向我，他很認(rèn)真地跟我說，“馮寧，你能好起來，我真為你高興。你的事我也聽說了，說你不但好了，還成了看事的了。你真的厲害。”
七八年沒見了，潘博很會說話。但這人也真誠，沒有做作，所以哪怕很久沒見了，我們也好像是小時候一樣，見面不會有啥隔閡。
我說，“謝謝。你呢？工作了嗎？”
潘博說，“還沒呢，暫時沒想好。路倒是不少，但我不知道怎么走。等我把爺爺?shù)氖旅ν辏乙ス敲嬖囈患宜狡蟆?br/>我說，“你這剛回來？”
他點(diǎn)頭，“嗯呢，看到你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晚上，我請客，哥幾個吃頓飯，要不然，下次不知道啥時候見面呢。”
要是換做其他人，我肯定拒了，但潘博的話，我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這邊潘博剛走，霍真真就出來了，她開口就是，“真想不到，你還有發(fā)小呢？”
聽到這話我就來氣，我說，“我咋就不能有發(fā)小呢？”
霍真真似笑非笑，“你到底知道自己為啥總想征服我嗎？”
我說，“這還用理由？”
霍真真冷言冷語，“看來你是真的不清楚為啥，那我告訴你，因?yàn)槲覀兪峭惾恕Ｎ覐男〉酱螅驗(yàn)橐牡氖聸]有朋友。我是怪胎。而你呢，當(dāng)了那么久的傻子，一下子成了看事的大師。你也是怪胎。我這樣的女人，對你是致命的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