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來了興趣,趕緊問我咋治,我一張嘴,哈喇子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
原本要說的丹藥兩千五一顆,變成了嘿嘿嘿傻樂。
“老弟,你咋地了?你中邪了?是不是我爸上來了?爸,你有事兒沖兒子說,你別磨我老弟啊……”
看著五體投地不斷磕頭跪拜的李平,我想解釋,可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心里頓時升起一股無力感。
“爺,你這又是鬧哪一出啊!”
黃天賜冷哼一聲:
“活幾把該,壞人姻緣遭雷劈!”
感情這是氣我要給李平治病,讓他離婚再娶。
這么說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可他這哪是懲罰我,這不懲罰李平呢嗎?
李平腦門都要磕破了!
“爺,我錯了,你讓我說句話,我先把李平喊起來呢?”
黃天賜出現在我面前,抬手照著我的嘴巴子狠抽一巴掌,我立刻感覺腦海里一片清明,是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哈喇子也不淌了。
我趕緊起身把李平扶起來:
“李哥,你爹沒來,你別喊了!”
干這么等著不是事兒,黃天賜說他下地府把李老爺子提溜上來,問問看他知不知道柳小英給他配陰婚鬧的是哪一出。
他剛離開,我電話就響了起來。
正是剛從李家離開沒多久的吳菲,我以為她這是到家了給我報平安,一接起來,吳菲的尖叫聲差點把我耳膜震碎:
“大仙——我開始倒霉了!我下車就掉坑里了,上樓就把腳崴了,想洗把臉腿撞柜子上了,我現在在家躺著動不了了……滋啦……滋啦……”
她那邊說這話,還響起了電流聲,我忙問她家地址,吳菲卻斷斷續續,說她手機正在充電,充電器好像漏電了。
“大仙,我馬上過去找你……”
吳菲說完最后一句話就掛了電話,我往回打,電話里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我怕他出事兒,把李冰從他媽房間薅了出來,準備開車去接吳菲,可李冰支支吾吾半天,根本不知道吳菲住哪兒。
“你都帶她回家見家長了,你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家在哪兒?你是不跟我倆裝呢?”
“沒……沒啊小弟,我真不知道她家住哪兒,真不是怕你跟我搶,是她沒讓我送她回過家啊!”
李冰唯唯諾諾那個死出看的我來氣,可他又一錐子錐不出一個屁,我只能從車里把他再薅了下來。
林小英見我對她寶貝兒子這么粗魯,立刻又破防了,嘴里左一個雜種右一個野種,罵老李家不是人。
“媽,別,別罵了,你咋把我也罵進去了。”
李冰還沒傻透氣,聽出來他媽罵的不對,不過我真懷疑吳菲視力有問題,就李冰這樣的,她是咋看上的。
身邊沒有幫手,沒人幫我出去打探消息,我只能在李家等著,好在半個小時過后,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李家門口,后排的車門被推開,吳菲鼻青臉腫的直接從車里滾了出來。
“哎,你先別下車啊,還沒給錢呢!”
車里傳來司機的咆哮,李冰看到吳菲,趕緊上前,我以為他要幫自已女朋友付車錢,沒想到這缺心眼的玩意一開口,差點把我氣吐血:
“菲菲,快起來,別在這地方睡覺!”
我他媽……
最后還是李平跑出來付了車費,司機一踩油門躥了出去,風中還留下冰冷的三個字:都有病。
“吳菲,你沒事兒吧?”
我跟李平把人扶起來,吳菲走兩步腿一軟,眼淚唰唰流了下來:
“鞋,鞋里進石頭子了,硌腳……”
要不怎么說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這句話用來形容現在的吳菲簡直太貼切了,我都有點怕離她太近也跟著倒霉。
讓她在沙發上坐好,我手指剛搭在她食指上,李冰卻突然像瘋狗一樣沖了過來:
“你干啥?你別摸菲菲的手!我媽說的對,你就是要跟我搶,這房子我能給你,但是菲菲不能給你!”
畢竟吳菲是他女朋友,我也能理解他害怕失去對象的心理,也非常配合的使勁“摸”了兩把他的臉。
被我扇了,李冰徹底老實了,柳小英朝我罵罵咧咧,被我揚起的巴掌嚇的又退了回去,只能用一年的目光使勁夾我。
“去倒一碗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