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為的事崔道長親自去處理。
原本想往北方溜達的老鬼,因為村里給立廟,耽誤了幾天。
我們離開時,他還沒出發。
胡嫣然身上的煞氣并沒有完全吸收,但是分給山神齊玉一半兒后,總算能收放自如。
最高興的就是胡明珠。
我回酒店的時候,林茉眼睛紅紅的,跟我說胡明珠看到胡嫣然的時候,立刻跑上去。
卻在胡嫣然面前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接著嚎啕大哭。
胡嫣然情感方面還不能完全釋放,胡明珠看她沒哄自已,差點哭抽過去。
最后弘毅無奈,變成胡嫣然的模樣,費了好大勁,給胡明珠哄睡著了。
“姑奶奶,既然沒啥問題,你跟咱們一起走吧,咱們往回走,我媽我姥她們都想你了。”
胡嫣然猶豫一瞬,說還是暗中跟著我們。
不過每天現身的時候越來越多了,跟胡明珠也越來越親近。
看著胡明珠精神越來越好,我心里那股愧疚的勁兒總算是散了一點。
回去的時候,我沒在中途過多停留,半路休息兩宿,直接進了遼省。
一過山海關,安全感立刻上來了。
就這么說,在關外,遇到啥我都不帶害怕的。
不像關里。
遇到個蛆,我都得把崔道長請下來坐鎮。
浪費骨灰了都。
在服務區下車休息,旁邊一車的哥們嘴里還嚷嚷著:
“還是家好啊!咱們東北的孩子,過了山海關,要飯都能要回家!”
我好奇過去跟他嘮了兩句。
“哥,你家哪兒的啊?”
“我家葫蘆島的,我這去奉天辦點事兒。”
黃天賜聽到這話,在后面接了一句:
“這也是個饞嘴巴子,葫蘆島的還他媽要啥飯?餓一站都到家了。”
這話有道理,就是太煞風景。
我上車的時候,林茉正抱著胡明珠看小品。
胡明珠嘴里還跟著學:
“來自大城市……蓮花鄉池水溝子……”
我被逗笑了,正要問她說啥呢,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來電顯示地區正是胡明珠嘴里說的大城市。
宇宙的盡頭——鐵嶺。
對面是個年輕人,聽聲音三十來歲,說找了好多關系才要到我電話,村里出怪事兒,想請我去看看。
正好回家要路過,我立刻答應了。
“明珠,哥帶你去池水溝子轉轉行不?”
胡明珠立刻興奮拍手。
因為對方語氣挺急,還出了人命,我速度快了些,六個小時后到了鐵嶺市里。
先給林茉跟胡明珠找了一家不錯的酒店,直接在酒店旁邊小吃部吃了點東西。
安頓好她倆,我才開車往那人說的東溝村開去。
村子離市里有點遠,開了一個小時才到,兩邊都是山。
有人等在村口,看到我的車立刻跑過來。
“陳大仙,哎媽呀陳大仙真年輕,我叫王連,晌午給你打電話那個。”
我點點頭下車,跟他往村委會走,一路上他一邊說情況,一邊掉眼淚。
“我爹王大洪是村長,這些年兢兢業業的,突然人就沒了,你說要光是沒了也能接受,可他胸脯子都被掏開了,心被掏出來扔在一邊……”
說到這里,王連徹底哭出聲。
“哎媽呀,這不王連嗎?咋還不給你爹下葬呢?沒人幫忙啊?要不怎么說讓你別跟你爹學呢,摳的要死,死了都沒人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