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那些東西早就被雞王吃了,小子!我告訴你,雞王身份不簡單,你得罪他沒好!”
王德發(fā)嘴還挺硬,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威脅我。
不過也正常,他能干這么大的事兒,肯定不是挨幾頓打就服軟的。
“那我把你的心也喂雞王,不過他現(xiàn)在嘴插地里了,只能委屈你的心走別的道了。”
“你要干啥?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把我的心還給我……你還給我!”
……
雞王屁股快被黃天賜踢爛了,嘴才從地里拔出來。
不過依舊張不開,我早就用紅線把他嘴給纏住了。
不過此時雞王很憤怒,非常憤怒。
他撲扇著翅膀,猛烈的颶風(fēng)夾雜著地上的石頭子樹杈子迎面兜來,差點把我卷進(jìn)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吳為拎著我的脖領(lǐng)子把我?guī)У揭贿叀?/p>
王德發(fā)被風(fēng)卷走,只留下蒼老破碎的求救。
雞王一雙眼睛像燈泡,又一次煽動翅膀,嘴上紅線被他震散,重新纏回我的小指。
“都小心點,這狗雞……急眼了!”
我剛開口提醒,水境三鬼已經(jīng)站在我身后。
吳為向前一步,雙手背在身后。
“我的眼睛跟假牙在哪里?”
他聲音很淡,沒什么情緒,在夜里卻格外清晰。
“早就被本座給吃了,哈哈哈吳為,你這老東西終于不裝了!”
我一時間沒反應(yīng)出來雞王這話啥意思?
吳為有馬甲?
應(yīng)該不是很牛逼,不然不至于假牙都讓人摳下去。
吳為沒開口,抬起巴掌,下一秒已經(jīng)到了雞王面前。
他速度太快,快到出現(xiàn)殘影,對著雞王劈頭蓋臉就是扇。
一邊扇嘴里還一邊嘟囔著: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哈嘍你媽是猴~”
前兩句我聽懂了,他這是職業(yè)病犯了,把雞王當(dāng)學(xué)生削?
這“啪啪”聲聽的我臉都疼,一下子想起來我小學(xué)時候的班主任。
那時候我七歲,剛上一年級,因為快放學(xué)了字寫太快太亂,那老娘們“跨跨”就給我兩個大嘴巴子。
思緒回籠,吳為嘴里還在教學(xué),手上動作更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一會兒踢一會兒踹,一會兒薅雞毛一會兒手指戳雞頭。
把雞王干的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黃天賜在一旁很沉默。
“爺,你想啥呢?”
“他剛才說的那句英語。”
我也想起來了,哈嘍,你媽是猴。
“這是啥意思?他說的是不有口音啊?”
黃天賜對英語很感興趣,我不敢貿(mào)然分析。
“吳為!你還本座撒開!你撒開!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快來救我——”
雞王被揍的時兒慘叫時兒打鳴,我注意到原本的夜色好像亮了一些。
看了一眼時間,離天亮至少還有四個小時。
“操你媽!想跑沒門!”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看的西游記,有背景的妖怪最后都被上頭接走了。
雞王勾結(jié)王德發(fā)害死這么多人,拍拍屁股想走,沒門!
趁他主人還沒下來,我必須先整死他!
“崔道長——助我——”
我抽出桃木劍,朝著雞王的腦門子直直射過去。
雞王被桃木劍開了瓢,轟的一聲倒在地上,身上開始劈了啪啦爆裝備。
仔細(xì)看,有胳膊有腿,有鼻子有眼,還有假牙跟某位兄弟的小兄弟……
“你到底……怎么知道我是誰的?”
雞王死不瞑目,我好心告訴他。
之所以猜到,是因為那條狗太不對勁。
不過我一開始以為王德發(fā)附在狗身上,可轉(zhuǎn)念一想,王德發(fā)剛死,胡仙姑又啥也不是,那在這里給村民開符紙水的,只能是雞王。
一條狗活了死死了活,身上還沒有異常,只能說明它是上頭的東西變得,才能蒙蔽我跟黃天賜。
“你完了,主人已經(jīng)下來了,他不會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