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名字一出來,別說我愣住了。
五匹狼也明顯有點激動。
尤其是五狼。
他顯然更喜歡土境這個名字。
不喜歡土雞。
黃天賜撇撇嘴,他也不是分辨不出來好賴,畢竟當初萬生這兩個字還是他給我挑的。
“那就……這么定了?”
黃天賜不開口,五匹狼耷拉個腦袋也不敢吱聲。
我猶豫一下小聲提議,黃天賜抬了抬眼皮子,嘴里嘟囔一句:
“還湊合。”
吳為也沒在意,臉上始終帶著笑意,表情沒有那么僵,一時間他臉上那兩個窟窿瞅著都不那么嚇人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金境銀境,兩位大哥晚上,兩位大哥今晚守著王老漢家,剩下三位大哥隨我跟我爺去山那頭會會那個德高望重的出馬仙姑!”
不管她是真還是扯犢子,我不能讓她頂著馬甲的名頭做害人之事!
交通不便,想過去只能走山路。
吳為說現在走,太陽落山正好能翻過去。
他要帶著一眾野鬼跟著去。
“老鬼我有點能耐,關鍵時刻也許能幫點忙。”
他這話說的太過謙虛。
能在水里跟黃天賜和五行兄弟打的有來有回,他本事絕對不小。
為了趕在天黑前過去,我們立刻起身出發。
老頭的轎子已經在外面停好,他回頭用空空的眼洞看了一眼黃天賜:
“大仙,這么曬,要不要坐轎?”
黃天賜抬頭看了看刺眼的日頭,那是一點沒猶豫一點沒客氣。
“爺。你這就對了,出門在外就得大大方方的!”
我朝黃天賜豎起拇指。
野鬼抬著他倆走在前面,我帶著三兄弟走在后面。
從村里穿過去的時候,老鬼壞心眼子上來,還特意讓大家現身。
王家門口不少人,看到我們嚇得臉刷白。
我正琢磨怎么解釋,土境輕輕推了我一下。
我一回頭,三個大哥已經換好盔甲,面無表情跟在后面,好像被操控了一樣。
心下明了,我也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前面,假裝自已被鬼劫持迷了心智。
不過我們感覺到,村民看到我這樣,更害怕了。
膽小的都跪下去了。
轎子停在王家正門口,老頭又從轎子下來,其他野鬼放下轎子,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紙錢又開始揚。
吳為帶著眾鬼再次對著靈堂的方位磕頭,嚇得幾個大娘當場嚇抽過去。
三個鬼哥猶豫一下,竟然也跟著跪了下去。
黃天賜在轎子里,誰也看不到他。
現在我們這邊只剩下我一個站著的。
我……我他媽也要跪嗎?
吳為這是純純扯犢子嚇唬村民,也沒提前吱個聲。
正在我內心天人交戰跟不跟著一起作妖時,吳為站起來了。
隊伍繼續前行,漫天紙錢遮住了我發燙的臉。
我心里琢磨吳為這個老鬼。
他這種性格,就算年輕時候教書育人,也不會是太嚴厲那種。
方法應該挺多。
不過兩個村村民四十歲左右的基本都被他教過,他也沒教出來一個腦袋正常的。
“咱們快點走,那戶人家這兩天正研究用不用孩子手換魂兒呢,去晚了可就截止了!”
老鬼聲音從轎子里傳出來,眾鬼得到指示,連跑帶顛加了去。
“少主!我們架著你!”
土境說完,我就感覺自已雙腳離地了。
兩邊胳膊都被架了起來,雙腿被土境抬了起來,三個大哥跟在后面,速度絲毫不落。
五行兄弟簡直太他媽合我心意了!
不過山路顛簸,雖然我被抬著,也感覺腰快被墩折了。
到了吳為說的村子,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緩一會兒,時間還早!”
剛說完,不遠處傳來幾個女人的哭聲。
帶著濃重的方言,一句聽不懂。
好在土境拉過來一個野鬼,讓他給翻譯。
幾個女人哭的是吳為說的孩子。
她們已經決定去請出馬仙姑,讓她家老仙給孩子截肢換魂。
“媽的老子今天要看看,到底哪個山頭抓來的老仙這么牛逼!”
我罵了一聲站起身,快步跟上那幾個女人。
幾人相互攙扶哭的傷心,也沒人注意到我。
村子不大,我跟著她們停在看著最好的房子前,趁她們敲門時,偷偷繞到靠山那邊的院墻。
那邊沒有別的人家,我扒墻頭不容易被發現。
“嗚~汪……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