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生,你知道啥了?”
金翠玲被我嚇了一跳,轉過頭來問我。
“翠玲,我知道咱姑奶奶在哪里了。”
跟隔壁城中間的山區,有一片公墓,公墓旁邊就是火葬場。
兩個城市煞氣最重的地方就是那里。
可喜樂剛升上心頭,我心又沉了下去。
我能想到,黃天賜跟弘毅肯定早就想到了,說不定也找過了,可這幾天胡嫣然從未出現過……
以她現在的實力,想躲起來,怕是誰也別想找到。
“萬生,等咱們弄死那個老禿驢再一起去找姑奶奶,看到明珠她興許就出來了。”
金翠玲安慰我兩句,我瞥了一眼佛寺發動車子往站前去。
市里大佛寺就這么一座,可小寺不少,那禿驢不可能明目張膽藏在大佛寺里。
接到上青,我直接去找黃天賜。
他跟弘毅正在西郊一座小寺廟,那里我之前路過過,基本上沒什么香火。
開車趕到時,黃天賜正站在房頂,弘毅身影極快的將寺廟里里外外搜了個干凈,兩位對視一眼,都輕輕搖了搖頭。
不在這里。
“老弟,你們這附近村兒里還有沒有啥小廟?”
上青開口提醒,我努力回想,卻想不到哪個村子有廟,畢竟我才出來兩年多,一半的時間都在外地,對這附近算不上熟悉。
黃天賜聽到這話皺眉沉思。
“有!離狍子村不遠有座小廟!只不過荒廢已久。”
他遇到我之前就在山上修行,對于附近的各個村子比較了解。
我立刻開車趕往他說的那座小廟,車從村里開過,村里鬼影都沒有。
所有人都被我安排到了外省,有專業的導游帶著他們四處旅游,一條狗都沒有留下。
黃天賜說的地方在一片荒地盡頭,背后靠山,周圍還有樹林子,十分隱蔽。
我把車停好,手握在武王鞭上,上青也攥緊了桃木劍。
黃天賜跟弘毅隱藏了氣息,悄悄朝林子里靠近,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那林子里好像有雙眼睛正在盯著我。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我跟上青的腳步聲,跟踩斷樹枝的“咔嚓”聲,我心里有種強烈的直覺,那個死禿驢就在這里!
進了林子沒多遠,就看到了那座小廟,大門緊閉上面掛滿了蛛網跟灰塵。
里面卻有香煙飄出來,帶著一股怪異的檀香味兒。
“出來吧,禿驢!”
黃天賜抬腳便踹在門上,墻頭立刻有幾個長發的頭顱飄浮上來,猙獰著朝我們咬過來,是飛頭鬼!
“大哥小心!”
我提醒上青之后掄著武王鞭迎了上去,上青不甘示弱,揮著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符紙一張接一張朝那些東西甩去,幾個回合飛頭鬼就被我們清理干凈。
黃天賜跟弘毅沖了進去,很快那個形銷骨瘦的禿驢屁股底下墊個袈裟又飄到半空,雙手合十開始念經,袈裟底下立刻涌出十幾個古曼童,嘴里咿咿呀呀的叫喚著,落在地上快速朝我們腳邊爬來。
“這老東西,還會下崽兒呢!”
上青驚愣片刻,咬破舌尖,精血朝地面的東西噴去,黃天賜跟弘毅朝禿驢纏去,那禿驢竟然還有陰招,躲開黃天賜的利爪跟弘毅的長矛,雙手插進自已的胸膛,“撕拉”一聲,將胸口撕開,里面鉆出一個綠色鬼嬰。
那鬼嬰跟他相連,中間有一條黑色的像臍帶一樣的東西,很快分裂成兩條,新分裂的盡頭慢慢長出另一只紅色鬼嬰。
一紅一綠,口中不斷吐出黑色絲線,詭異又危險。
黃天賜被黑線觸碰,腿上立刻出現一大塊黑洞,險些從墻頭跌落下來,弘毅也沒占到便宜,身上黑色披風被那黑絲腐蝕,驚的他連連后退。
這一招,看著跟胡嫣然很像!
這老禿驢是從胡嫣然身上得到了啟示,把自已也煉化成了大兇之物。
“大哥,車鑰匙給你,你趕緊走!”
我知道這東西難對付,甚至靠我們已經對付不了了,把車鑰匙塞進上青手里,往后推了他一把。
“哎我艸老弟你說啥呢?你把我當啥人!”
上青氣的臉通紅,手中桃木劍更凌厲的朝那些滿地爬的古曼童刺去。
半空的禿驢似乎察覺到那些小鬼不是我們對手,身上縷縷冒著紅綠交纏的煙霧,將那些小鬼都卷了回去,喂到了胸前那兩個鬼嬰的嘴里。
咀嚼聲跟撕叫聲聽的人頭皮發麻,我們四個想趁鬼嬰進食偷襲,卻被那股濃烈的煞氣逼退回來。
“媽個比!趕緊跑!把它引到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