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板自已都沒著急,我也沒瞎操心,帶著三位老仙又去夜市兒晃悠一圈,回到家已經(jīng)半夜了。
我姥下樓喝水,正好遇見我們推門進(jìn)來,我都怕把老太太嚇到。
結(jié)果老太太看到那三位,眼睛亮了:
“爹,二哥,蟒仙,你們蹦迪去了?咋沒帶我?”
“下次帶你?!?/p>
蟒天霸答應(yīng)的那叫一個痛快。
我回屋的時候,他們四個還在樓下研究哪天去網(wǎng)吧包宿。
很快,胡嫣然房間門打開下了樓,我偷摸跟到樓梯口,聽到她說了兩個字,屋里瞬間安靜了:
“睡覺!”
我姥上樓的時候,胡嫣然不忘教育她:
“包宿對身體不好,你不興去!”
我姥縮著脖子跟小學(xué)生一樣不敢吭聲。
從我身邊路過,胡嫣然眼神涼涼的:
“你也早點睡!”
“好嘞姑奶奶!”
各屋都熄了燈,我才拿出手機給程軒發(fā)消息。
我回家就忙上了,他幾次來家里,都沒看到我。
程軒大半夜也沒睡,告訴我跟同事喝酒呢,明天休息過來看我。
果然,天一亮,樓下就挺熱鬧。
我聽到慘叫聲,連拖鞋都沒顧得上穿就往樓下跑:
“咋地了?咋地了?”
到了樓下,我才看到程軒坐在沙發(fā)上一臉驚恐喘著粗氣,他對面坐著三個非主流仙家。
“你好歹是個警察,一驚一乍成何體統(tǒng)!”
黃天賜頂著蝴蝶發(fā)夾,一本正經(jīng)訓(xùn)話,程軒無助的看了我一眼,我也很無奈。
正準(zhǔn)備跟程軒出門溜達(dá),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程軒見我穿著襯衣襯褲,起身攔住了我。
再進(jìn)屋時,他身后跟著提著大包的范老板。
“小陳,在家呢?!?/p>
“范總,你怎么來了?”
我讓人坐著等我?guī)追昼?,跑回房間換了身衣服。
“小陳,昨天你過來幫我忙,我沒有準(zhǔn)備,今天特意過來感謝你?!?/p>
范老板說著說著,把手里的包跟禮盒都推了過來。
我瞥了一眼,高檔白酒禮盒旁邊的空里還有兩條煙,酒盒子到了禮袋口,下面應(yīng)該放了錢。
“范總,太客氣了,東西我收下,錢就不用了,你現(xiàn)在正是用錢的時候?!?/p>
“不不不,小陳,我懂規(guī)矩,這錢是孝敬老仙的,另外我還想請你幫我破一下劫財運術(shù),幫我把害我的人救出來?!?/p>
我見他下定了決心,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昨天懷疑是高震,當(dāng)然,只是懷疑,如果你相信我,就把他約出來,我讓老仙親眼看看?!?/p>
范老板這次答應(yīng)的很快,當(dāng)著我的面就要給高震打電話。
“范總,你先等一下。”
我伸手搶下他的手機,范老板迷茫的看著我。
“你準(zhǔn)備怎么說?”
“我就說請他吃飯啊,也沒什么好理由。”
范老板說完,我尋思一會兒,讓他直接說自已想轉(zhuǎn)讓明皇樓。
“轉(zhuǎn)……轉(zhuǎn)讓?小陳,我酒店真沒救了嗎?”
范老板坐在沙發(fā)上,表情有些頹廢。
“不是,你不說沒有理由嗎。你這么說,試試他的態(tài)度。”
“哦哦明白了?!?/p>
他電話撥出去,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對面終于接聽了,范老板開了免提,對面環(huán)境很安靜。
“德邦???剛洗完澡,沒聽到電話,怎么了?”
高震聲音隱隱帶著三分醉意。
“高大哥,我想請你吃個飯,明皇樓我現(xiàn)在經(jīng)營不下去了,你還想不想接手?”
對面明顯沉默了一會兒,就在我以為人已經(jīng)掛了的時候,高震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明皇樓的生意我也有關(guān)注,最近大環(huán)境不好,想經(jīng)營確實費勁,這樣吧,咱倆見面嘮,你要實在開不下去了,哥還給你接手!”
兩人約定了地點,掛斷電話,范德邦臉上閃過一愧疚,但很快消散了。
“小陳,時間定好了,明天晚上他來明皇樓,到時候我怎么介紹你?”
“你就說我是你侄子?!?/p>
范德邦留下東西就走了,程軒立刻把酒盒子跟煙盒子拿出來,果然在下面發(fā)現(xiàn)了信封。
“程哥,走,請你消費去!”
家里沒了客人,那三位又出來了,程軒看著心里發(fā)毛,立刻站起來要跟我走。
“上哪去!”
弘毅突然擋在他面前。
“哎我去!太姥爺您別這樣!”
“本王也去!”
弘毅沒理會程軒扎白的臉色,擠開他先出了門。
“老子也去!”
“我也去!”